眾所周知,美國是環球經濟的主導力量,其經濟的長期發展有賴各種架構上的基礎,包括卓越生產力、創新和冒險文化,以及穩定且可預測的監管框架,三者相輔相成。
自20世紀末以來,創新層出不窮,科技應用迅速,勞動力與資本靈活配置,共同支持美國生產力的顯著提升;反觀歐洲,科技投資較少和結構僵化,導致生產力下滑,情況在環球金融危機後尤其明顯。日本由1970年代起亦陷入困境,需要投資於數碼化以提升生產力,而中國雖然在農業國轉型為製造業大國的過程中取得生產力飛躍,但要維持強勁的增長勢頭,未來須依靠創新及效率提升。
2025年11月3日
眾所周知,美國是環球經濟的主導力量,其經濟的長期發展有賴各種架構上的基礎,包括卓越生產力、創新和冒險文化,以及穩定且可預測的監管框架,三者相輔相成。
自20世紀末以來,創新層出不窮,科技應用迅速,勞動力與資本靈活配置,共同支持美國生產力的顯著提升;反觀歐洲,科技投資較少和結構僵化,導致生產力下滑,情況在環球金融危機後尤其明顯。日本由1970年代起亦陷入困境,需要投資於數碼化以提升生產力,而中國雖然在農業國轉型為製造業大國的過程中取得生產力飛躍,但要維持強勁的增長勢頭,未來須依靠創新及效率提升。
放眼未來,人工智能正在崛起而成為一股變革力量。
回顧歷史,多項科技突破掀起了產業革命,並大幅提升生產力,蒸汽機、電力、內燃機、半導體和互聯網均是重塑經濟格局的「通用技術」典型例子,而人工智能有望躋身這個行列。
然而,上述技術有一個共通特點,就是其最終影響力容易被人低估。若然分析個人電腦革命的例子,事後看來,當初對生產力增長及其他重要經濟指標的估計,相對於最終實現的成果明顯過於保守。
關鍵問題是:我們當前是否犯上相同的錯誤?
如果將1990年代的誤差幅度套用於現時的估算,結果顯示人工智能除了對其他經濟指標產生正面影響外,對推動生產力的刺激作用幾乎是估算的雙倍。
1993年的個人電腦預測
預測數據僅供說明用途。
2025年的人工智能預測
預測數據僅供說明用途。
另一個關鍵問題是:人工智能會否提高全球生產力,還是只能惠及少數領先國家?我們設想了三種可能情境:
1.普遍國家獲益:人工智能可提升眾多國家和地區的生產力,引領新一輪環球經濟增長,此情形有助老化社會緩和勞工短缺問題,並推動發展中經濟體實現發展階段的飛躍。
2. 個別國家獲益:人工智能的好處可能主要集中於少數領先國家,尤其是美國和中國。這些國家在人工智能研究和運用方面處於領先地位,囊括大部分人工智能初創融資、頂尖人才及研究成果。
3.策略性顛覆效應:一些國家和地區率先開發出通用人工智能(AGI),從而在人工智能競賽中脫穎而出,可能會將人工智能撥作策略資源,並只與盟友分享其知識產權。
最大可能的情境是:人工智能將成為通用科技,但其普及步伐不一。中美兩國或會率先大規模應用人工智能,其他國家亦會獲益,但可能滯後或只在特定領域中受惠。
另一關鍵因素是科技與投資是否同步。如果科技發展步伐高於投資,或會顛覆勞工市場,繼而造成重大供應衝擊。同時,這種情形亦可能促使某些科技型行業的生產力顯著提升。
反之,倘若科技發展步伐落後於投資速度,經濟體系就能有較多時間適應,並為新興科技開拓新的應用場景,這有助於勞工市場延續有效益的就業環境。
最理想的結果是科技與投資並駕齊驅。
人工智能有望顯著提高生產力,繼而對經濟增長與政府債務水平產生重大的連鎖效應,但實際影響會視乎地區及行業而異。各國及各行各業能否獲取最大的成果,將取決於其運用和整合人工智能的策略部署。